《南大区域国别研究前沿》2023年第4期

时间:2023-03-15浏览:11

南京大学区域国别研究院创立于2022年11月28日,由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逸舟担任院长。研究院旨在围绕区域国别之“学”展开研究、扎实推进,为中国发展和全球治理提供有特色的方案与智慧。《南大区域国别研究简讯》对此做初步探索。


目  录

主编的话  区域的“形”与“道”

观点集萃  区域国别研究的范畴

学之探究  海外印度学

国外经验  印度大学资助委员会与区域国别研究

国内动态  “中国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形势、路径与国际视野”讨论会

校内活动  南京大学历史学院世界史学科介绍


【编者按】当前,关于中国区域国别学建设的讨论正如火如荼展开,其中,如何在博采众长的同时消解过去区域研究中的“西方中心主义”“殖民主义”或冷战地缘政治色彩是重要的追求之一。作为后来区域国别研究的早期雏形,东方学(orientalism)的发展承载着殖民主义的偏见与轻蔑,是深烙欧洲不平等观念的知识体系。过去,欧洲人对东方世界怀有想象与好奇,但在西方中心观的影响下,认为东方世界不应当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历史”(history),便以“orientalism”冠名对这些东方世界国家的历史、文化和语言等的诠释。更甚者,对于殖民地的部落民族,西方人认为他们是荒蛮的、落后的,没有文化可言,仅能被视作“人类”这一生物物种的存在,因此专门用“人类学”(anthropology)来概括和这些原住民有关的语言、习惯和风俗等知识体系。职是之故,我们如今所接受的历史学、东方学和人类学之源头,乃是过去西方国家殖民扩张背景下充满歧视的认知遗产。

当前的区域国别研究,虽亦掺杂过去东方学或人类学中所包含的西方中心主义身影,但又有其新的历史使命。过去的殖民体系世界已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多极化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尽管霸权国家依然存在,但新兴国家的自我觉醒可以渐渐磨去现代知识图谱中的殖民主义、西方中心主义等印记。本土区域国别研究的发展,能逐步破除过去西方研究范式下对于国家、地区的存在和发展所作的固化概括,在西方中心主义的知识体系下提供挑战霸权的争辩与洞察,同时也能为自身国家与他国的相处提供切要的知识产出。当前区域国别研究学科建设的重点之一,是建立具有自主知识体系和文化观念内涵的区域国别学,但同时,也不应该忽略各国之间的顺畅的学科对话。

本期简讯中,“主编的话”选自王逸舟教授关于区域“形”与“道”之思考;“观点集萃”选摘了国内外有关区域国别研究范畴的阐述;“学之探讨”简要介绍了海外印度学流派及其概况;“国外经验”聚焦印度的大学资助委员会如何助推其国内区域国别研究发展;“国内动态”概览了“中国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形势、路径与国际视野”讨论会观点; “校内动态”介绍了南京大学历史学院世界史学科的概况。

主编的话 | 区域的“形”与“道”

结合上期“七色光谱”的说法,我想再拓展一下相关认知。现有的区域多半基于自然地理的经纬,比如东亚南亚、北美南美、西非中非、北欧东欧之类。多数研究者进行的区域国别研究,其实是对这些板块之上形成的不同政治体系、军事集团、经济贸易区块或文化圈的描述追踪,如美国研究(或北美经济区研究)、北约研究(跨大西洋军事集团)、东盟研究或非盟研究之类。这类研究的好处,如同地图仪呈现的一目了然,使读者看清各个大小不等的区域(国别)界线;另一个优点是,这些形态多半以主权国家或国家集团的制度构架表现,因而容易得到政府智库和研究机构的重视,吸引公众和媒体的关注。

但是,从学术研究的纵深及广度观察,上述器形简明的区域(国别)观念,也可能造成一个盲区,即屏蔽掉一些有研究价值却非自然地理、非器形板块的东西,令经验不足的研究者止步于表象的探究,满足于近距离的观测。此际可以用若干意涵深刻、影响持久的学说,作为取“道”有方、“形”相似“神”更佳的区域研究范例。比如,上世纪50-60年代由一批左翼经济学家和批判思想家提出的“依附论”(又称“外围—中心”学说),揭示了资本主导的世界经济体系内各国贫富分化和不平等关系;作为一种地缘经济理论,它超越了简单的自然地理边界,透出马克思阶级分析方法的锋芒。

再看另一类典型:美国哈佛大学亨廷顿教授在冷战结束后,依托欧美中心主义视角,把全球地缘政治文化关系,划分为三个相互联系又彼此排斥的“文明圈”,即基督教文明圈、伊斯兰文明圈和儒家文明圈;“文明冲突论”试图揭示的世界政治版图与自然地理板块大相径庭,然而其区域国别学意义(无论战略性、价值观或历史内涵)却不可小觑。第三个例子是具有西方文化霸权色彩的某些地域文化和族群研究成果,如“埃及学”“东方学”“藏学”等。它们一方面借用了考古学、人类学、文化学等现代科学工具,生成了广泛传播的诸多术语和范式,另一方面浸透着近代以来西人根深蒂固的宗主国意识和文化殖民心态。

举这几个例子,笔者想说的结论是,正在建设的中国区域国别“学”,要学会挖掘深层的“道”,跳脱出表面的器和形,既让学人的视野更开阔,也促使学术形态复合且丰满。朝此方向的工作固然不易,却利于夯实学理基础,推动有立场的国际交流。

 

观点集萃 | 区域国别研究的范畴

区域国别研究是有关某个区域或者国家的综合研究,但其中所包括的具体研究内容,国内外学者们对此却有不同意见。当前,国内外学者针对区域国别研究范畴的争议,主要集中在是需要全景式研究还是有所侧重、是否包含区域内行为体的互动研究、是否包括自然科学的内容等。本期观点集萃将摘录国内外部分学者对区域国别研究范畴的主张。

一部分学者认为区域国别研究应当全面完整,包含自然科学、外国语言文学研究、国际关系和外交等领域。钱乘旦认为,从知识体系来看,区域国别学涉及一国或地区的“社会、经济、政治、历史、文化、自然、资源、民俗、军事、外交、语言、宗教等各个方面”。杨波认为,优秀的区域国别研究者必须全面把握对象国或对象地区历史、地理、政治、 经济、社会、文化总体情况,长期跟踪对象国或对象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及对华交往动态。罗林、邵玉琢认为,区域国别研究“在方法论体系上坚持以实体研究对象为核心的整体观,它努力聚合各学科研究力量,形成整体性知识体系。”陈杰认为,区域国别研究具有交叉性和基础性,其“基础性特征是由研究对象的广域性、域外知识体系的全面性、服务国家决策的工具性以及对其他学科的支撑性所决定的”,“理论上讲,任何研究、任何工作只要处理域外对象与域外问题,都需要与区域国别学打交道”。

而另一部分学者则认为,区域国别研究并非包罗万象,而是有所侧重。阿兰·坦斯曼(Alan Tansman)认为区域国别研究应当侧重分析外国文化——区域国别研究“是一项通过多学科棱镜来寻求认知、分析和解释外部文化的事业”。大卫·桑顿(David Szanton)强调了区域国别研究的人文社科属性,他认为区域研究“涵盖了不同领域和研究活动的学术家族,包括高强度的语言学习,用当地语言深入实地研究,密切关注当地的历史、观点、材料和诠释,紧紧依靠详细的观察、测试、阐释、批判、扎根理论,超越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的界限进行学科对话等”。石源华认为,确立重点领域和主攻方向会更有意义,“我们确立重点领域和主攻方向,目的就是在理论上完成学科体系构建,在实践上打破近代以来西方世界惯行的‘势力范围’理论和旧有的‘圈地’陋轨,树立以合作共赢为理念的国际关系新范式,建立合作共赢的命运共同体”。赵可金认为,区域研究更强调把地区作为一个整体来认识,区域内部国家之间的国际关系、国际政治和外交现象,通常被置于国际关系和外交学的研究领域,而不被列为国别区域研究的范畴。周方银认为,客观上,“对任一区域国别的整体性认识、全息式了解从知识上是不可能的,从应用层面也不一定可取”。此外,“在对信息的有效选择变得更为重要的时代,对研究对象的全息式理解意味着会产生大量过剩信息,这在很多时候实际是信息资源的浪费”。因此,区域国别研究应当针对研究对象选择合适的问题和领域。

 

参考文献

1. 钱乘旦:《以学科建设为纲推进我国区域和国别研究》,《大学与学科》2021年第4期。

2. 杨波:《中国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形势、路径与国际视野》,《国际观察》2023年第1期。

3. 罗林、邵玉琢:《国别和区域研究须打破学科壁垒的束缚——论人文向度下的整体观》,《国别和区域研究》2019年第1期。

4. 陈杰:《区域国别学的学科意义、学科属性与“三大体系”建设》,《国际观察》2022年第5期。

5. Alan Tansman, “Japanese Studies: The Intangible Act of Translation”, in David L. Szanton (ed), The Politics of Knowledge: Area Studies and the Disciplines,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4.

6. David L. Szanton, ed., The Politics of Knowledge: Area Studies and the Disciplines,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4.

7. 石源华:“建设中国周边学的时代使命和基本内涵”,石源华主编:《中国周边学研究文集》,世界知识出版社2019年版。

8. 赵可金:《国别区域研究的内涵、争论与趋势》,《俄罗斯研究》2021年第3期。

9. 周方银:《区域国别学科建设中的知识追求和学科建制》,《亚太安全与海洋研究》2022年第3期。


学之探究 | 海外印度学

印度学,英文译名为“Indology”,顾名思义,即有关印度文化圈的语言、文化和历史等内容的描述和解释。印度文化圈,宽泛来讲,就是我们古时所称的“西域南海”,包括现今的印度本土、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尼泊尔、斯里兰卡和周边岛屿、东南亚(印支半岛+岛屿)和中亚等。当前,海外印度学主要有三个流派:欧洲印度学、美国印度学和印度本土印度学。海外印度学也存在着研究内容之争。欧洲更加推崇以语文学为基础的方法论,将印度学视为探索印欧语系血脉的一个路径;而英美则将印度学拆解,分散到不同的学系之中,似乎更像一门经世之学;印度本土的印度学,其研究路径未能逃脱欧美范式,且需要更为精细谨慎的行动。

欧洲是印度学滥觞之地,更加关注以梵语文学为基础、包括巴利语系、达罗毗荼语系在内的古代印度语言、历史和宗教等文献为基础的古典印度学。欧洲印度学迄今已有两百余年的历史,殖民统治需要及探索印欧语系源头是欧洲研究印度文化和语言的动力来源。欧洲印度学的序幕开启于传教士和旅行者时代,英国、法国和德国将该学科推向了高潮。欧洲德语和法语区的印度学侧重印度的文史研究,而英语区则更加聚焦于关乎殖民管理成效的经济政治等实用领域。

美国印度学轻文史研究方法,将印度学置于区域研究的大框架内并服务于国家利益。印度学内传统的梵文、巴利语文献研究等一般设在神学院或宗教系中,而其它印度学范畴的内容则归属于语言和区域研究,多关注被欧洲传统印度学忽略的现代问题,例如地区语言、达利特人、性别、部落族群和失业群体等,但大多都从美式的价值体系内解读,倾向于用其“好”与“坏”的标准来解释一切。

而在印度本土,印度学等同于印度文化史。西方意义上的印度学在印度本土被拆解为诸如“梵语”“佛学”和“印度艺术史”等学科。此外,长居欧美的印度裔学者也是阐释印度学的重要力量,试图让欧美学界从其视角理解印度这一地域。印度本土的印度学学者在语言、文化理解等层面上有其天然的优势,但由于印度本土的学术界受西方研究范式影响较重,亦很难摆脱欧美视角的影响。

 

参考文献

1. 刘震:《印度学漫谈》,《中国社会科学报》2010年6月15日。

2. 郁龙余:《从佛学、梵学到印度学——中国印度学脉络总述》,《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6期。

3.刘震:《刘震谈印度学》,《东方早报·上海书评》2015年5月31日。


国外经验 | 印度大学资助委员会与区域国别研究

高校是印度国内发展区域国别研究的重要学力来源,而印度大学资助委员会(University Grants Commission)专门负责印度大学规划和发展,其下常设的“地区研究顾问委员会”,用以管理高校内的区域国别研究项目。印度的大学资助委员会有两项主要职能:一是管理印度国内高等院校,二是负责规划和实施教育拨款。具体来看,印度大学资助委员会的职责包括:(1)推动和协调高等教育发展;(2)制定和保障高校的教学、考试和科研标准;(3)制定最低标准条例;(4)监管高校教育发展,并提供教育拨款;(5)协调中央和各邦高等教育发展;(6)为中央和邦政府提供发展高等教育的咨询建议。

印度的区域国别研究发展大体可以分为两个重要的阶段:第一阶段是印度独立到1962年,这一阶段印度区域国别研究的建设由尼赫鲁个人推动,主要代表机构为德里大学非洲研究系和印度国际研究学院;1962年之后,印度政府认识到需要重新认识世界,便在大学资助委员会组织下,有计划地密集建立了一批在高等教育体系框架内的区域研究中心。1963年4月,印度大学资助委员会成立了“地区研究委员会”,计划向“选定的大学提供资助,以开展针对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尤其是与印度有密切联系的国家和地区的研究”。1964至1966年期间,大学资助委员会还组建专门的委员会以起草《教育和国家发展报告》,把在大学内建设专门的区域国别研究项目作为高等教育改革的重要内容。为增强印度高校的区域国别研究实力,大学资助委员会从两方面资助相关工作:一是支持相关研究人员提高外语水平,二是资助海外实地调研。

 

参考文献

1. 钱雪梅:《试论印度的地区研究:以公立大学为例》,《国际政治研究》2016年第5期。

2. Varun Sahni,“The Falacies and Flows of Area Studies in India,”International Studies,Vol.46,No.1&2,2009,pp.49-68.

3. 印度大学资助委员会官网,https://www.ugc.ac.in/。

 

国内动态 | “中国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形势、路径与国际视野”讨论会

2022年12月,《国际观察》编辑部组织召开“中国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形势、路径与国际视野”讨论会。会议邀请了相关专家与会讨论,并形成了一组笔谈,刊登在《国际观察》2023年第1期中。本期将摘录这组笔谈中的部分观点。

上海外国语大学俄罗斯东欧中亚学院教授杨波强调,应当依托外国语言文学学科加快区域国别研究的跨学科布局。为此,外国语言文学学科在区域国别研究中有其新使命与新任务:一是探索跨通融导向的学科建设,二是改善非通用语种师资结构,三是对标国家需求加强人才培养,四是改革评价机制实现良性循环。

上海外国语大学德语系教授张帆认为,中国“区域国别学”的首要任务是扭转欧美研究理路,不再以置身度外的超然态度关注国别或区域,而是以休戚相关的命运共情介入热点区域国别。因此,应当把“中国故事”作为区域国别学知识生产的“源点”,把中国作为政治主体、文化主体和区域主体,把中国故事方法化,同时也要反思中国之于亚洲研究、欧洲研究、世界研究的有效性及其限度。

上海大学特聘教授江时学总结了区域国别学的学科建设的十大要素:学术积淀、学术理论、学术定位、学者禀赋、学生追求、学术成果、学风、学位点、学会支撑和学术评价。

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教授丁隆主张,在区域国别学学科建设中,应遵循该学科的基本规律和特征,借鉴其他国家该学科建设的经验与教训。其基本路径包括:一是构建区域国别学理论体系,二是重视区域国别人才语言训练,三是重视国际田野调查工作,四是拓宽研究覆盖面。

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信强认为,美国的人才培养体系的完善、学术共同体的构建、学科建设的科学性、“政府—市场—社会”之间的紧密联动和相互促进等值得我们予以学习和借鉴。与此同时,中国也应该全力防止和避免美国的弊端和缺陷,为更有效地维护国家利益做出应有的学术和咨政贡献。

上海外国语大学日本文化经济学院教授盛文忠认为,日本的地区研究处的研究路径和经验教训值得我国区域国别研究者学习和借鉴:首先,日本学者的研究视角、研究方法和研究成果可以开阔我国学者的学术研究视野;其次,日本的地区研究成果可以为解决我国区域国别研究领域的一些问题提供参考;最后,日本的地区研究成果可以为我国的区域国别研究者收集文献资料和考证提供有益的帮助。上海外国语大学上海全球治理与区域国别研究院助理研究员袁勋概括了俄罗斯区域国别学知识体系建设的主要类型及特点,指出俄罗斯区域国别学归属大学科之下建设,研究范畴与方法向主学科靠拢,并且定位于多学科交叉领域,强调区域国别研究方法的跨学科性。

  

参考文献

杨波、张帆、江时学、丁隆、信强、盛文忠、袁勋:《中国区域国别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形势、路径与国际视野》,《国际观察》,2023年第1期。 


校内活动 | 南京大学历史学院世界史学科介绍

南京大学历史学院世界史学科为首批国家重点学科、江苏省优势学科,入选教育部“强基计划”和“双万计划”,系国家基础学科人才培养基地,也是首批“2011计划”中国南海研究协同创新中心主要参与单位。南京大学历史学院下设的国际关系研究院,世界史学科为其贡献了重要的研究和师资力量。历史学院已拥有世界史、国际关系专业的硕士点和博士点。其中,英国史方向在国内处于领先水平,德国史、俄国史、美国史、希腊罗马史、亚太史、东南亚史和欧洲史等方向也有新的发展空间。作为区域国别学内的基础学科之一,南京大学世界史将以其多元、深厚的区域史和国别史的学术基础,助推南京大学乃至全国范围的区域国别研究发展。

南京大学世界史拥有悠久的历史,雷海忠等史学大师早在中央大学和金陵大学时期,就在历史学系下开设了世界史课程。1939年,从伦敦大学毕业的蒋孟引先生正式创立世界史专业;1978年,南大世界史专业取得博士招生和学位授予的资格。南京大学世界史自创立以来,在蒋孟引、王觉非、钱乘旦、陈晓律等先生的带领下,已培养了大量世界史方向的人才,为国内世界史研究做出了较大贡献。

南大世界史学科现有在职教师28人,其中包括12名教授、10名副教授和6名专职科研教师。南大世界史学科以英国史研究见长,集中了一批国内英国史研究的专业人员,成立了“英国与英联邦研究中心”,建立了资料齐全的“英国史特藏室”,并出资购买了“丘吉尔档案”(Churchill Archive)。世界史学科已主持了一批重大科研项目,已出版“英联邦国家现代化研究丛书”“当代资本主义研究丛书”“当代西方社会思潮研究丛书”“西方制度构建与社会发展研究丛书”等一系列成果。

(主编:王逸舟/本期责任编辑:魏涵)